“你先回去吧。”
“.”
乌桕能感觉到，这句话只是对他一人说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大将军，发现他眉眼舒展，唇角挑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像极了开屏的动物。
大将军再一次被神殿祭司允许留下了。
在乌桕离开后，斯烬跟着神殿祭司走进了偏殿的院落之中。
大抵是神殿祭司的住所，即使是偏殿也宽阔奢华的很，一切用具陈设，都代表着失国顶尖的匠人水平。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清你的容貌。”
闻言，神殿祭司眸光幽幽地瞥了他一眼，似是想要控诉，但最终还是归为一道无声叹息。
“怎么不说了？”斯烬唇角翘起，他很喜欢逗神殿祭司，让她脸上的情绪丰富起来。
“你我都知晓的事，不必多言。”
“可我偏想听你说出来。”
“.”
神殿祭司再次沉默。
她似乎并不擅长应付像斯烬这般胡搅蛮缠的人，因此每一次都会让他如意。
她的目光落在了偏殿那棵树干粗壮、葱郁茂盛的大树上：“.你明明会在深夜潜入神殿，坐在上面看我练剑。”
“原来你都知道啊。”
斯烬露出一个‘惊讶’的神色，好像真的很意外一样。
神殿祭司多看了他几眼，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不理他了。
斯烬点到即止，忍着笑意坐到了她对面。
“生气了？”
他凝视着她沉默不语的容颜，越看越心生欢喜，几乎怎么都看不够。
“我不会生气。”
神殿祭司眉目清冷，一本正经地开口。
下一秒，她的视线去定定地落在了斯烬从怀里拿出来的东西身上。
“.这是什么？”
迟疑了一秒，她好奇地问了出来。
斯烬看着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好奇，眼里流露出一丝清澈的迷茫，清凌凌的，如雨后初晴弥漫之景，尤其好看。
这一刻，他甘愿沉溺在这个眼神之中。
“糖饼。”他轻声说道，“国都市集里最常见的一种饼，薄脆酥皮，甜而不腻。”
即使是最常见的一种饼，在神殿祭司里也十分珍贵难得，她遥远的记忆中，似乎听谁提起过这个东西。
——是朵雅。
神殿祭司眸眼恍惚一瞬，她接过了那个还温热着的糖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