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安静的听了一会祁雾和他分享的八卦。
虽然对于那些名字他都不在意，但也隐约有点印象。
看着祁雾喋喋不休的说着，染了复古红的薄唇一张一合，沾了一些剔透的色泽，像极了引人采撷的玫瑰。
靳司眼中晦涩的眸光一闪而过，他的视线略微偏移，喉咙不动声色的轻咽了一下。
「靳司，你在听我说吗？」
祁雾突然动了动被靳司紧扣着的手指，食指曲起，轻轻敲打着靳司的手背。
这是一个很隐秘的讯号。
「嗯......在听。」
靳司现在被她搅得情绪微荡，只得模糊的回了她一句。
祁雾眉目微蹙，狐疑的盯着他。
她直白陈述道：「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
靳司深呼吸一口气。
他要怎么说？难道要他说就算他没有看她，但已经满脑子都是她了吗。
恰好这个时候，轮到翡翠手镯的拍卖了。
靳司看见台上的拍卖官将翡翠手镯呈了上来，他有些不自然的松了一口气。
「喜欢吗。」
靳司用眼神示意祁雾看向台上。
在祁雾看过去的时候，靳司微微收紧了扣住祁雾那只手的力道，笑道：「它很快就会出现在你的手腕上了。」
祁雾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听着靳司这句话她语气有些无奈：「你已经决定了为何还要问我？」
「唔......走个流程？」
「你这是霸道的做法。」
「第一次尝试，感觉不错，我会再接再厉。」
靳司应答自如，并且从容不迫。
似乎是察觉到祁雾再一次因为他的回答而呆住了，靳司另外一只手握成拳抵在唇边笑了出来。
「......你这个样子真可爱，我差点忍不住了。」
他语调徐徐，氤氲着低沉散漫的嗓音：「开玩笑的，你不喜欢我就不会强迫。」
不过祁雾对「喜欢」的界定估计她自己都还没搞明白呢，靳司也只能从她的反应中进行猜测。
不抗拒，那大抵是喜欢的。
祁雾瞪了他一眼，气鼓鼓道：「你在拿我寻开心。」
「嗯。」
靳司竟然直接承认了，他从善如流道：「你太可爱了，我没忍住，谅解一下我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