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她此时的情绪。
*
夜晚，祁雾躺在床上思考着白天里靳司的那番话，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失眠了。
因为靳司的话，也因为沈羲的笃定。
洞悉之眼看不穿的事物，只能靠她的心去感应。
沈羲能如此笃定没有后顾之忧的确定靳司就是斯烬，但祁雾却始终说不出口。
她在迟疑、在困惑、在迷茫。
靳司为什么仍在坚持？
他做出了福祝礼，说明他潜意识里已经在逐渐恢复记忆，但如果他恢复了身为斯烬的记忆，就不应该喜欢她......
她是「凶手」。
于情于理，靳司都不应该再靠近她。
但祁雾也明白，要是这世间的情感都能用情理来解释，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爱恨纠葛、嗔痴怨恨。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靳司也是吗？
第二日，等靳司带着早餐来报道时，看着祁雾一脸睡眼惺忪，明显还没睡醒的样子，不由得莞尔。
「熬夜打游戏了？」
祁雾摇摇头。
等到她来到靳司面前时，靳司这才发现她眼角下有一抹淡淡的乌青。
颜色很淡，但出现在祁雾无暇的肌肤上就十分明显，靳司皱了下眉：「有心事？」
「嗯。」
祁雾懵懵地点了下头。
靳司不动声色的引导着她继续说下去：「在想什么，都失眠了。」
祁雾乖乖的坐到了餐椅上，歪着头思考了一两秒钟，随后从容的开口：「在想你。」
「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靳司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他一脸错愕和不可思议。
反应过来之后，他漆黑深邃的瞳孔之中绽放出喜悦的光泽，连带着冷硬的脸庞都缓和了下来。
他凑到了祁雾面前，看着她迷蒙的眼睛，唇角愉悦勾起，嗓音慵懒：「这么想我，我今天就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