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姑丈在很短的时间内联系上旧部,御林军才得已及时重入京城。”嬴晌对顾缄惺惺相惜,这段时间他领了赵婠之令,有意劝说顾缄不要沉浸于过往不能自拔。没想到这厮趁他与众人商议军情,居然跑进了雍城之中。
傍晚时分,赵婠骑了照夜踏燕骊,带了人赶到夏宫。她踏入蟠龙殿时,只觉冲鼻满是血腥味。这儿还未被清理干净,且龙椅之上的血迹已经深深地渗透入木头纹理,只怕再也无法除去。
望着殿中那块人形白布,赵婠呆呆站立了良久。终于长叹息,她掀开白布,又从背后解下包裹,捧出顾缄的头颅,端端正正地摆放在尸身之前。
他的眉平顺,眼轻阖,神态宁静而安祥,宛若陷入了最深沉的梦境。也不知梦到了什么,他嘴边似有一抹若有若无如释重负的笑意。
赵婠喃喃道:“通往金銮御座的路,我知道是用血染成的。只是,为何是你的血,而不是他的?”
此时,已有人将已经断绝生机的嬴显放于顾缄尸体旁,二人头并头,肩并肩躺着。只不过,一人神态安然,另一人却痛苦挣扎。
赵婠很厚道地答应了嬴显“临终”时的请求,带着他的“尸身”送顾缄的头颅回到了夏宫。
她眼神闪烁,目光在顾缄与嬴显身上转来转去,终于颓然摇头,语声轻不可闻地说:“嬴昭也不想他死,而你更是不惜己身,也要保他性命。我成全你们,也希望嬴昭以后不要后悔。”
赵婠冷漠道:“来两个人,把嬴显抬到毅贞国公墓地去交给龚氏,让她带着嬴显立刻起程。若是明日还被我察知她在恒京附近,杀无赦送信给宜王殿下,请殿下派出可靠人手,密切监视龚氏动静,事无巨细皆要向殿下汇报。”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殿下问起原由,就说是我的意思。”
青漠骑有数人应喏领命,将嬴显带走。赵婠吩咐好生收敛顾缄的尸体,待顾家村来了人,再说葬礼事宜。
办完这些事,深重的疲惫袭上她心头。赵婠将后事尽付于自己的徒弟,她带着几十亲卫,骑着马慢吞吞地往恒京去。
将尽天明才堪堪看见恒京的城墙,赵婠忽觉脑中刺痛,惨叫一声。她这堂堂后天十层巅峰的武道强者居然一头栽倒马下,摔了个声哽气噎。
护国军亲卫们吓得魂飞天外,还以为有埋伏在旁,迅速列阵护卫,赵忠赶紧上前把赵婠给搀起来。却见她眼神无光,隔着衣裳都感觉体温惊人,赵忠斗胆伸手一探。赵婠额头滚烫,竟然发起了高烧。
赵婠就着赵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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