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径自倚在榻上靠枕旁,手脚一伸,舒服地眯起眼。赵婠极有眼色,立即半跪下去,举起拳头不轻不重地给他敲起腿来。
赵伯很满意地嘿嘿一笑,随手在墙上拍了拍,也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那看似雪白的墙面便裂开个口子,且有肉眼可见的寒气冒出来。他探手进去,端出一盘尤自冒着冷气、龙眼大小的紫色果子。这些珠圆玉润的果子像一粒粒紫珍珠,剔透晶莹,上面还凝结着冰珠,瞧着那么令人垂涎欲滴。
赵伯揪下一粒果子递到赵婠嘴边,道:“路上服侍得不错,赏你的。这玩意儿据说东鲁一年也只产百斤,稀罕得很。”
赵婠恭敬地道了谢,就着赵伯的手把那果子给吃在嘴里。冰冰凉凉的,一咬下去,便有一股又酸又甜的清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味道……简真能把人美死。赵婠于是抬起眼,恳求地望向赵伯。赵伯哈哈一笑,又揪了一粒塞她嘴里,同时轻佻地捏了把她的脸蛋,赵婠极应景地娇滴滴白了老头儿一眼。
那女子见这一老一少玩得开心,毫不理会自己,也不再多话,脸色平静地悄悄退出门外,并将门紧紧合上。不过一会,她便领着人端了酒菜送了来,敲门得到允准后目不斜视地进来,丝毫不意外那清秀小厮已经躺在了榻上,而这位面目丑陋的贾长老却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小厮已然放下的油亮长发。
等人都出去了,赵伯赶紧站起身,极惭愧道:“方才委屈小姐了,您莫怪老奴唐突。”说完就要跪下磕头。
赵婠慌忙把老头儿扶住,嗔怪道:“您这是做什么?情非得已,难道在您眼里,我如此不晓事?”
尽管如此,赵伯还是异常执著地给赵婠磕了个头,这才站起身,神情放松了许多。老头儿摇头,鄙夷道:“商业协会中多有人好此道,他们原本便是前朝的贵族高门后代,虽然亡了国,该享受的却一样也不曾拉下。”
赵婠知道赵伯之所以还留在商业协会,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歉疚道:“您若是不愿意再待下去,离开就是。您年纪也大了,犯不着再去干那些危险事情,还是快快活活颐养天年才是正理。至于我,您不必担心,我大了,有些事情该我自己承担的,我不能都压在您肩上。”
赵伯笑了笑,道:“老奴也有需要商业协会助力之处,倒不全是因为小姐。再说了,老爷将小姐托付给老奴照料,老奴哪能自己享福去,把您扔下不理?您可不知道,这儿……”他指了指门外,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可不是善地!”
赵婠有些担心此地说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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