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婠见这二人有些面善却又不相识,胳膊肘儿一捅灵敬,问道:“瓒瓒,他们俩是什么人?”瞧这两名少年的穿着,与密王世子时和宜王孪生子有些像,她估计他们定是皇室宗亲。仔细想了想,眉尖微蹙,暗道,竟是这两个!
灵敬公主的小手先点了那个十五、六岁大些的少年,又指了指十三、四岁小些的另一个。稚声稚气道:“这是暄儿,这是曚儿,婠姐姐,他们是定王皇兄的孩儿。”
定王世子暄面罩寒霜,冷哼一声,转身将后背亮给赵婠,自顾与人群中的熟人说话。那方才耻笑赵婠的则是公子曚,他不悦地瞪一眼密王世子时道:“时弟,你故意要寒碜我们不成?这里有大名鼎鼎、威风赫赫的忠勇侯府小姐,我们定王府的人怎么敢靠近半步?哼!留下,还是跟我们兄弟俩走,你自己选!”
定王家两位皇孙,赵婠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碰面。先前有三次皇室大宴,第一回她与赵奚刚到恒京,皇帝召开的庆功宴,结果她与公子显公子昭不打不相识,这晚宴却是无缘与会;第二回是宝敬公主与苏偃成亲,她骂惨了原先的安乐郡主如今的京安公主,而定王府两位皇孙与东宫年长的两位皇孙一道,有幸参加皇帝与臣子们的饮宴,并未在场;另一回三月初三,宁安公主生辰,因是家宴,皇帝并妃嫔子孙们团团坐在一处,赵婠没资格与会。
虽然三不五时她就要在元英殿值守,但皇孙们一般无事不许靠近元英殿重地。因而,到恒京也有半年,她只是远远地瞟见过定王府的两位皇孙并寓王世子曙,直到今天才算真正见了面。
因远嫁北燕的京安公主,再面对定王府中人,赵婠颇觉得有些尴尬。虽然她也曾经将那偷袭之人所说的“世子”与定王府对上号,毕竟无有证据。义父也不知什么原因,并未深究此事,只是让赵婠放心,他自有主张。
直至今日,义父所说的主张也还未曾看到,不过赵婠不急。那个偷袭者中了自己拿散花针刺出的冰寒真气,绝对不好受,否则他也不至于抛下自己仓惶逃走。
赵婠不吭声,她不会自找没趣。灵敬并东宫两位公子、宜王孪生子也不好说什么,大家都明白、都懂其中的曲折。话说原先密王世子时与定王家两位皇孙走得更近,只是世子暄与公子曚年岁渐大,课业渐重,与小屁孩子也再没什么共同语言,一来二去的不免疏远了世子时。世子时这才慢慢与东宫两位年幼的公子混在一处。
世子时这下为难了,瞧了瞧定王府的两位哥哥,又看看这边明显人多势众、又玩了许多日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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