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婠见他神情虽萎靡,说话的声音反倒比自己离开之前要有力了一些,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全身心一松,只觉后背上冷嗖嗖地,小身板一颤,立刻响亮之极地打了个喷嚏。
这下可不得了,一个又一个,足足打了七八个喷嚏才止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头面涨红,赵婠只觉得浑身都散了架也似,难受之极,一时瘫软坐下爬不起身。苏偃觉着不对,用手一摸,小丫头的额头热得烫手。
“丫头,你发烧了怎地也不说?”苏偃责怪,心里却后悔不迭,赵婠身体再强健,那也只是个八岁大的娃娃,几日赶路,没有好好休息,再加上衣衫单薄,又从那寒凉入骨的暗河上来来回回,只怕寒气早已袭入心脉,只是此时才发作出来。
赵婠小嘴一撇,本就难受得厉害,又被苏偃立起眼睛数落,觉得别提多委屈,小脑袋瓜子阵阵晕眩,眼睛一翻白,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苏偃大惊,却又束手无措,若要对付那刀枪创伤、断手断脚之类地他倒是在行,可这伤寒发烧他就得抓瞎。不过,一点常识还是有的,当下忙从壶里倒出清水,撕破衣衫,****了覆在赵婠脑门上,以图能降下温来。
赵奚仍自运功疗伤,不方便给他接上断骨,只有暂缓。此时眼看天已擦黑,一行人不能就此露宿野外,又担心后头接应的人,苏偃见众兵士无所事事便开始分派人手干活。
从那小山洞里出来时,便做了记号,后队的人应该能看得到,不过稳妥起见,苏偃还是让一名兵士回转接应。又叫了几人迅速清理出一片空地,砍伐大树枝叶,倚着崖壁勉强搭出个篷子,以防夜里下雨。
另几人却是在谷里寻找吃食并清水,虽然每个人怀里都揣着足足七天的干粮,但眼下一个重伤一个病号,只怕难以咽下这些粗糙干涩的吃食。苏偃想着若能熬点热汤喝,小丫头大大地发一身汗,说不定烧一下便退了。
可惜这荒野之地,上哪找锅去?苏偃看着兵士们捞来的几尾鱼并几只射下的鸟儿一筹莫展。说到底,他是那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儿,行军打仗也自有人侍候饮食,自然不懂这些。
幸甚兵士中有一名猎户,深谙山野炊食之道,先找到一个石窝,搬了来清洗一番,用几块石头架起灶,将就着能熬汤。又砍来几竿竹子,中间一段段截开,正好做碗,筷子却是不必着意准备的,取两根树枝便得了。
这兵士还粗识药性,在山谷里无意间踅摸出一味草药,具寒凉降热之性,嚼了给塞进赵婠嘴里。小赵婠那不愧是山里春风吹又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