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家也都是为温玉和刘队担心,这个关口,我们自己人就别吵了。”
蔡莉莉打着圆场,奈何无人买账接话,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秦晋荀捞起外套穿上,季景然硬声问,“你去哪?”
“去一趟苏淮。”
“现在?你应该留下来主持大局。”
“你没听到那个人的话么,找到证据,换回温玉和刘子科......我留在这儿,你们就有法子了?”
季景然忍住心头的火气,“好歹跟他们谈判,时刻确认温玉跟刘子科的安全。”
秦晋荀扭过头,眼底覆上薄冰,毫不留情地讥诮道,“跟一帮视人命为儿戏的歹徒讲道理,季检不愧是法学高材生。”
季景然垂下的手握了起来,无法反驳的是,在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歹徒时,跟秦晋旬比起来,自己所自以为的优势——金钱、人脉等等等等,全都毫无用处,只能发着脾气,然后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办公室里再无人说话,秦晋荀独自走了,他的光不在这里,所以他来的时候与世隔绝,走的时候也满身孤寂。
刘子科办的案子多了,秉持着人各有命的乐观精神,私底下对自己的生命安全并没有太过紧张,他的焦虑大部分都来源于,温玉也处于危险中。
两个人一人守着一张椅子,饿着肚子,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第二天,门被打开,刘子科警惕地站起来,进来的是老三,手上端着个托盘,里面两个馒头,两盒粥,他一进来就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温玉,将托盘放在自己的脚边,然后一只手指了指托盘,嚣张地说。
“呦,饿了吧,来呀,来吃呀。”
温玉权作没听到,刘子科也隐忍着怒火没吭声,只是防备着这个胖子有可能的举动。
老三无趣地哼了一声,顾虑着什么也可能是得了什么吩咐,没有再挑衅,只是走之前到底一脚踹翻了粥碗。
“让你们吃,我呸——”
第二个来的人是徐是,青着脸,像是被谁打了一顿,立场不同,温玉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多问,徐是倒是看出了两人的疑惑,痛快地解释,“没事儿,不过是点皮外伤,项哥受的伤比我还重呢。”
温玉和刘子科俱没有回应。
徐是见冷了场,先是磨蹭了一会儿,而后才下定了决心似的,低声说道。
“项哥让我来问问,你们想不想逃走——”
刘子科和温玉目光相交,眼里俱是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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