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项哥。”
棍棒夹杂着风声而至——
季景然闭上眼睛,唇角溢出一丝苦涩。
他不畏惧皮肉之苦,他畏惧的是,不知道接下去应该怎么做,才能帮上他们。
经一县的地理位置很特殊,紧邻着诸城,又背靠一大片连绵不绝的山脉,山脉那端,与缅国接壤,所以经一县虽然贫瘠,却也有着天然的地理优势,经常会有些外面来的商人,只是国籍混杂了,事端也多,小地方警力有限,不知道阴暗处滋生了多少罪恶之花。
一路是周权开车,刘子科坐在副驾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后座是秦晋荀和温玉,为了早点赶到,几人四点多天不亮就出发了。
秦妈妈只当秦晋荀又要出差,一面抱怨着她一来儿子就要走,一面大半夜爬起来,特意准备了几份早餐让秦晋荀带着,给大家路上吃。
秦晋荀随手将一个包好的蛋饼递给温玉,“垫垫肚子。”
刘子科闻着香味身体很诚实地睁开了眼睛,秦晋荀将袋子往回拢了拢并不想理他,还是温玉失笑地碰了碰他,从那一袋子吃的里面抠出了一个小饭团递过去。
刘子科可怜巴巴地接了,一口一个塞进嘴里。
温玉又问周权,“周先生,来一点吗?”
周权礼貌地推拒了。
车内又恢复了安静。
静谧之中,秦晋荀突然开口。
“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漾开,微凉,刘子科忍不住回头看他,“秦教授,你说啥?”
“我能猜出季景然被带到经一县是毋庸置疑的,可是我不认为,按照项骁的智商和行事风格,他猜不到我能猜出他在哪。”
秦晋荀神色默然看向窗外,天边隐约出现了一道白线,周围星辰渐暗,天色带着黎明前特有的鸦青。
“而且,周权去经一县的事并不隐秘,项骁不可能一点风声收不到,可是他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在这个关头劫走季景然,倒像是......”
“倒像是引我们前来。”
温玉淡淡接口。
秦晋荀勾起一抹凉薄笑意,“......有意思。”
到经一县其实不比到城郊远多少,只是由于进入县城的道路不大通畅,行车速度慢了很多,到达的时候已经将近六点。
这时候天刚蒙蒙亮,世界都隔着层纱似的,翻着一种不透彻的白,像是要吞噬一切迷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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