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由于抑郁症自己跳楼身亡的吗?这里还有内情?
“为了逼迫吕河听话,他不光指使我抢走了吕河父母的遗物,他还......”
吴天宇深吸了一口气,羞于启齿。
“他还抱走了骨灰,吕河父母的骨灰。”
隐瞒得最深的一件事吐出来,吴天宇后面的叙述就顺畅得多。
“那是吕河唯一激烈反抗的一次,好几户人家都看到了,只是......没出什么大事儿,他们也不愿意得罪姚子兵,就都装没看见扭头走了。”
“然后......有一天姚子兵不知道在哪过的不顺心,找到我们俩一起喝了点酒,姚子兵喝大了,将吕河连拖带拽到了天台羞辱了一通,当着吕河的面,将他父母的骨灰......从高楼上倒下去了。”
逼死吕河的不是那人人向往的粉色钞票,而是他父母的骨灰,也许是他在孤单在这世界上,最后的一点寄托,就在那天,随着刮起的西风,飘洒不见了。
那风刮得邪乎,几根躲闪不及,被骨灰迷了一脸。
那种阴恻恻的感觉就顺着痒意钻进骨头里。
而今,吴天宇和赵游一样,都深信着,这是亡者又生,找他们报仇来了。
隔了半日,刘子科收到了新的资料,由平西区小区的居委会提供的,由住户填写的几分信息表,填写时间算起来就在吕河死前几日,秦晋荀从其中挑出了吕河的那一张,右上角贴着他的一寸照片。
他将这张照片和警局资料里吕河的照片并排摆在一起。
“你看着两张照片有什么区别吗?”
“吕河......更瘦了。”
监控镜头里的偶然一瞥,他的眼窝几乎下陷进去,他有意识地穿着宽大的衣服,偶尔出门,竟然也没有太引起注意。
“你记不记得,吕河的遗物里有一台他自己设计的轮椅?”
这个消息当时是小胡查探吕河财政状况时候查到的,闻言点点头,“有的,成本很贵,但是特别轻巧。”
秦晋荀打量着消瘦得吓人的吕河照片,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
“即便他坐在轮椅上,重量也应该远低于正常人男人吧......”
一直认真跟上秦晋荀思路的刘子科觉得自己隐隐抓住了什么,就听见秦晋荀突然说道。
“我想再去案发现场看看。”
*
由于接连发生的命案,天台已经被锁住了,一个粗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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