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有些茫然地抬头,半天都没吭声。
秦晋荀也不急,极有耐心地等着她,直到她理清了思绪,缓缓开口。
“那是一个日期,我们初次见面的日期,三月二十八日,我爸和我妈的结婚纪念日,他来了我家,我妈做了一盘糯米团子。”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秦晋荀面色沉了下来。
竟然是认识的人么两人之间远不止是受害者与加害者的关系那么简单。
他看得出温玉对那个人有关的一切话题都避如蛇蝎,所以,哪怕有可能从中得到关于“蝙蝠”的线索,他一直以来也从不逼问。
可是现下,她想忘,他容她忘,那个人却再三找上来彰显存在感,非得要搅合进温玉的生活里,他想做什么?
秦晋荀在想,温玉也在想,她自言自语般,“他想要做什么,怎么办,我一点也猜不透他想要做什么。”
最可怕不是即将到来的风暴,而是根本不知道风暴从哪个方向来。
“你需要告诉我他的事情,慢慢告诉我,就从他的名字开始,行吗?”
秦晋荀放缓了声音,“温玉,那个人叫什么?”
她努力了好几次,那个人的名字就在嘴边,嘴唇却犹如被胶水黏住,沉重地张不开,慢慢地,终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项骁,那个人叫项骁。”
她几乎是咬着一个一个字咬出来。
而后像是卸了一口气,眼泪不经大脑,哗啦啦地砸下来,她却浑然不觉,兀自站得笔直。
“不管他要做什么,我其实一点不害怕,我再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可是她的表情却仿佛要沁出泪来,秦晋荀的心底瞬间一皱。
他从未试过安慰人,手有些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背,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上,喟叹般地开口。
“可是我有了啊......”
这种抒发感慨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不过两三分钟,温玉率先推开了秦晋荀,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好了,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文件吧。”
*
时隔近一个月,温玉重新回到了诸城市警察局,先找了局长消了假。
陈立仁十分关心她这一趟的收获,仔细的询问了经过。
“怎么样了小温,这一趟还顺利么?”
茶杯水汽氤氲中,是陈立仁那一双关切的双眼。
陈立仁如今五十多岁,头发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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