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早我们便离开了乌锡,似乎昨晚失血过多,姨父的脸上还是白的和我一样。
“老子怎么沦落到你这个病秧子的地步?”
整整五个小时,到达锦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好几次我想问那个铜盆,这小混混都把话题扯开。骂我,你小子还不去医院?你那伤口都干了,里面夹了那么多绷带渣滓,再不取出来,你还想要小命?
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过程中痛我的死去活来,姨父走之前给了我另一张银行卡,几天的时间里,这张从具有“分钱”意义的银行卡几乎成了我的精神支柱。但当做了手术之后,我弯腰驼背,喘着粗气去提款机,看到上面可怜兮兮的五百块钱,我呆住了,
“这人是谁啊?命都不要了来取钱?”
“劳苦大众不容易,我们再等等吧,别催他。”
议论声中我差点痛晕了过去。
躺在病床上的几天,我将整件事情回忆了一遍,从张老师死的时候开始,到之后的一系列,村子,乌锡,似乎一直有一双无形中的大手。
而我,无论如何都不能逃脱。
姨父说,几年前有人将我的名字填在了宏光医院的第一本病历上,而秦钰,不,那只麻仙从一开始便想要我的命。直到现在,我的身体依然没有好转,脸色常年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甚至照镜子我都害怕。
我不止一次的想过,是不是就这样死了,那就能解脱?但姨父走之前的一句话让我如遭五雷轰顶。
“你要是真的这么死了,那才是万劫不复。难道到现在你还看不出来,你如果死,下场要比那斯文眼镜孙达凯,惨的太多。”
这一天,我躺在病床上,突然听到隔壁有声音。
出门去看,是一群人扶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张罗着正要离开。医生护士在一旁怎么去劝不住,那老者脸色一看就是病重,但他非常的倔强。
“门口的梧桐到了,坐西向东,这周围鸦雀从清早就开始叫。这地方变了,这是大凶的征兆,我不住这儿了,一定要搬。”
这老头似乎非常有钱,他家人推着他急匆匆的走了。
去窗边一看,我怔住了。这天是阴雨天气,广场上的人正在忙碌,一棵硕大的梧桐昨晚真的莫名其妙的倒了下来对着锦都医院的大楼。而那颗树倒下来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对着我在的病房的窗口。
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下,附近树林里的鸟儿在乱飞。
锦都市很大,但给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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