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中途走了?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我回答说就是我们去负一楼太平间。
姨父皱着眉,低低的念了句。
说实话,我们相当相当于自身都难保,得罪了麻仙,它绝不会放过我们,本不该去管这个生意人。但孙达耀确实比较仗义,做事果断,出手大方,单说给姨父那张卡,里面就不是个小数目。
我们两带老香灰不离身,要是以前,打死我都不相信这些事儿,但这几个月,让我彻底改变了对某些东西的看法。
我们租的一个小旅馆,回去的中途添置了一些东西,我甚至去一个庙里买了个铜菩萨放在包里,姨父在一旁骂,说这些僧人整天烧香,该死照样死,我们这种贪生怕死的人临时买一个就能灵?
租旅馆的时候姨父特地选择了南边,就离乌锡的寺庙群不远。这种地方不错,一般都是做游客或者香客的生意。这地方,就连旅馆也显得清幽古香,虽然巷子口爬满苍蝇的垃圾桶还没倒。
就在我和姨父正要上楼的时候,突然一旁传来了什么声音。那居然是几只的老鼠,唧唧喳喳的在地上爬来爬去。
我大吃一惊,红眼睛是这些老鼠特有的标志。难道几只东西像是故意在这门口等我们,看起来却又不像。给人的感觉,这几只耗子显得非常的惊慌,叽叽喳喳的想要告诉我们什么。我和姨父刚要走过去,这几只东西一溜烟的便跑了。
姨父和徐仙公都说过,这红眼睛的耗子有灵性,我记得最早遇到它们是在大学教授张善守的办公室门口,现在想来,这些东西难道是在提醒我当时的秦钰就是麻仙?
但问题,这次在乌锡的旅馆门口又看到了这几只东西,即便是我们去宏观医院的时候也没碰到这些耗子,居然在这时候,事情都完了之后跑来了?
我一直奇怪,这些红眼睛的耗子是谁养的?但每次我问姨父都不说话,最多就是说,好歹你在锦都读了四年大学,真是枉你听了那死老头四年的课。这些耗子刚出生的崽都那么亲近你,你说能是谁当年养的?
不是我不相信,只是这事儿太过离奇。
当晚在旅馆收拾东西,姨父和我全都有些心不在焉。
本来我们已经准备离开,但九点过的时候,那些老鼠又来了,看不到它们的影儿,只是一直能听到窗户外的楼檐下那叽叽喳喳的叫声。
这些老鼠的叫声叫的我心烦意乱。
终于,姨父把已经收拾好的背包一放,看了眼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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