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手术,我们就都可以得到解脱。做手术的人,名字叫于术。
这个孙达凯,嘴里已经在流着黑血。身上的皮已经全是恐怖的伤口。
“解脱?呵呵,那个东西,它怎么可能让我们解脱?我们死的时候,都丢掉了自己的人皮。如果你们要帮我,在白天一定要找到那一本病历,那是这家医院的第一本病历,我们的名字都在上面。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话太过恐怖,姨父着急的问了两句,这人躺在电梯角落,声音已经有些模糊。
:有办法可以看出来的,之前这些灯一直在闪。说明它在盯着这儿。它已经回来了,就在这附近,可能是任何人的样子。
碰的一声,似乎已经到了楼层,电梯停住了。
:听说你还没结过婚,我知道城南有家纸铺的女纸人做的很逼真,有空给你烧一个。
这人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嘴里小声的说了句什么,那眼神中,居然带着一丝祈求和渴望。
姨父愣了愣,懂了什么似得点了点头,掰着我的头转了过来,我们两同时背过身去,眼睛的余光中我感觉到这个人抹下了自己的脸,按在了电梯的按钮上。
只是我始终没看到他抹下那发皱脸皮的样子。
电梯门打开了,我们走了出去,在我们身后,一个身影似乎还依旧坐在角落,呆呆的看着手里的那一把手术刀。
出来后是现代化的一楼大厅。电梯叮的一声,我全身一个机灵,似乎身子突然轻松了好多。踉跄的摔在地上,我和姨父第一时间扭过头回去看。
大厅的时钟已经凌晨三点过,身后的电梯里,哪里有什么人。只有一件已经发黄白大褂,静静的摆在角落里。
一旁有保安追了过来,骂道你们两个还没走?
终于出来了,我和姨父惊魂未定,那保安骂着骂着也觉得不对劲。走进电梯里,拿起那一件白大褂,
“这,这是这医院很久以前的医服,你们两个刚才去了什么地方,从哪个老柜子里偷出来的?”
叮的一声,一样东西从旧大褂的衣兜里掉在了地上。我呆住了,那是一把已经生锈了的手术刀。
姨父走过去,把两样东西抢了过来。
凌晨三点过,我们离开了宏光医院的大楼。
姨父打了个电话,我们两人等在了医院对面的一家大排档门口,半个小时之后,一辆车急匆匆的开了过来。下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看到姨父之后几乎立刻便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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