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了变化。
陈宁观察到对方表情，顿时觉得有戏了。
这一路上，陈宁了解到不少关于方肃的生平。
他虽然有一个真神弟子，但他自己，却是天资有限，能到圣尊境界便是极限了。
方肃也曾尝试过许多次想要冲击神境。
但都失败了。
渐渐地，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接受他自己的命运。
不过陈宁相信，如果真有一个冲击神境的机会，应该没人会拒绝。
“小子。”
方肃看向陈宁，道：“你小看老夫了……老夫对成神，已经没了执念。”
闻言。
陈宁也是一愣。
没想到对方竟然不吃这套。
倒是出乎意料。
“不过，你有一句话说的对，老夫身为灵犀大陆人士，也的确不忍看到有此等恶行出现，祸害我灵犀修士，不瞒你们说，老夫早就看那九阳宫不顺眼，也早就觉得其中蹊跷的很，但一直苦于没有证据。”
“现在，有了你们，再加上北境的具体位置，足够老夫来联络灵犀真神了。”
“太好了！”
赵秀秀雀跃不已。
陈宁也是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谢前辈。”
“不必谢我，这是老夫身为灵犀大陆之人的本分，反倒是你，相当机灵啊，居然能想到通过冲击神境来游说老夫。”
“是我狭隘了。”
陈宁还是很少见到这种不追求利益之人，如果真是如方老所说那般大公无私，那么不得不承认，他还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