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赵。赵医生看看状况,给我检查了了一下,吃惊地说:“不对啊,怎么又出现失血性高烧?这很容易造成休克啊。”赵医生判断准确,或者说多少有点乌鸦嘴,他刚说完,我就一阵难受,后脊柱一发麻,休克昏过去了。
接下来的状况,我基本没什么太清醒的状态。昏迷,有些许残存意识,被拉到仪器室,被输液,被鼻孔塞药,当然,还有输血。
当大夫翻着我的眼皮看瞳孔时,我感受到了那种检查灯的光亮,和微微摇头的大夫,尽管由于烧的厉害,看不太清,只看到一个晃动的大口罩。
意识又稍微好点的时候,是晚上,恍惚中,月茜拉着我的手,脸上挂着两行泪珠:“田晓,你醒醒,好点了吗?”说完,她轻轻扑过来,开始抽抽的那种哭泣,我想抬手拍拍她后背,告诉月茜不要太伤心,可是胳膊根本不听使唤,嘴巴动了动,安慰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在这段高烧期间,整个人就好像扔在油锅里煎熬一样,出不来,难受。
不知道过了几天,醒来的时候看太阳光线应该是下午,感觉居然好了很多,好像不烧了。
心脏感觉跳动很大,咚咚的感觉,从前没有这么感觉过心跳,好像带上听诊器听的感觉,是不是这两天发烧太厉害,把我的小心脏也烧坏了?
透过衣领间,看到胸口有一块苹果大小的皮肤发出了淡蓝色,不是胸腔淤血了吧?
想想算了,生死由命吧,这些正常不正常,病态不病态的神马的,交给医生的仪器解决吧。
五点左右的时候,门被推开,一个戴眼镜的大夫出现了,身材很高大,脸上带着笑容。
“你就是田晓吧?月茜的同学,我是她的父亲,何九城。”我想欠身起来一下表示礼貌,何伯伯轻轻扶了一下肩头:“别动,好好休息。”说着他一边给我掐脉搏,一边听心脏:“前几天一直在外地开会,接到月茜地电话也没法分身过来,今天中午刚下的飞机。”我问:“月茜呢?”何伯伯说:“我夫人在家忽然身体不舒服,也住进了医院吊盐水,打电话过来。临走月茜担心你的状况,我说交给爸爸吧,你在这也帮不了什么忙,去看看你妈妈再回来。”我接着问:“伯母还好吗?”何伯伯:“没什么事,自己一个人在家感冒了,没在意就严重了,看看女儿心情一好,再治两天就好了。”说着他放下听诊器之类的东西,一笑,问:“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朋友?”我脸红地发烧否定:“没有。”何伯伯又一笑:“谈也没有关系,提前声明,只要心地好,对我女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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