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就玩到了一起。这姑娘是标准的美人胎子里装着女汉子,酒量好得不得了,他们社团搞活动要出去拉赞助,都是她出面。跟我们混熟之后呢,教会我和侯一盾一种叫“上大人”的纸牌,玩熟了竟比麻将还有意思。虽然只能三个人玩儿,但还好邓菲儿在棋|牌一类上没半点兴趣天分,所以大家闲了就会叫她来,摸一回上大人、福禄寿。
以前我们只知道她老家就是本地的,也没见过她家里人来学校,所以再没想到竟然就是陈阿姨的女儿。我一见是她,就得意忘形地“哎”了一声,侯一盾和邓菲儿也很无语地笑着对视,原本我憋了好多话要开她的玩笑,刚要张嘴,莲姐一转头眉毛都竖起来了,对着我们这边使劲摇摇头。
我心里大概明白了陈阿姨刚才尴尬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她女儿还有帮人看事儿的这么一个身份,也在想这个莫韵悠可藏得真深啊,以前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心里正琢磨呢,只见莫韵悠微微仰起头,眼睛仍闭着,从鼻孔里冷笑一声说:“呵,稀客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