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也和老爸他们一样，觉得女人上了年纪就该待在家里做做家务活没必要参加高考吗？
“那真是巧了，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备考三人组了。”沈书白说完这话，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来。
这个笑容太过具有杀伤力，让张嘉慧和陈思兰都愣住了。
张嘉慧心里一阵感动，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会不会觉得我一把年纪了还参加高考是痴人说梦啊？”
“怎么会，不管几岁都有追求梦想的机会。”沈书白十分严肃，他冲外公的方向努了努嘴，“喏，我们家这位祖宗，快70了还硬要参加冬泳大赛，最后还成功拿到了老年组的冠军。”
张旅山正捧着一本漫画书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压根没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
“所以阿姨，你不要想太多，全力以赴去做就好。能不能成功是之后的事情，享受当下就好。”他一脸认真地看着张嘉慧。
“对，全力以赴，享受当下。”张嘉慧对他这话十分认可，大声重复了一遍，冲老妈眨了眨眼睛。
陈思兰明白女儿是在对她说这句话，含笑点了点头。
“走吧，一起复习。”
三人一块上了二楼，沈书白给两人讲解着数学题，母女两人都认真地记着笔记。看到他们的笔迹时，他一瞬间有些懵了。
这两个笔迹他都很眼熟，尤其是张嘉慧妈妈的笔记，分明是晚自习时候的张嘉慧的笔迹。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的猜测，不可思议地愣在了原地。
见他没有继续讲解，张嘉慧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了他：“怎么了沈书白，怎么不讲了？”
沈书白还处于震惊当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沈书白同学应该是累了，让他休息一会吧。”陈思兰见他目光有些呆滞，以为他是太累了。
这两人截然不同的称呼和语气态度，沈书白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没事，我们继续讲。”他稳住了自己的心态，继续给母女俩讲解题目。一边讲解，一边偷偷观察他们俩。
他先前以为张嘉慧的妈妈跟他一副很熟悉的样子是因为她自来熟，现在想想应该是他们本身就很熟！
只是他现在有些分不清，这互换了的母女俩，到底哪一个才是原本的张嘉慧。毕竟原来的张嘉慧在班级里太过低调，毫无存在感。他对她也不太熟。
“好了，搞定，今天中午我请客吃饭！”张嘉慧伸了个懒腰，放下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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