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一个反应，他觉得王嫣然不过就是为了让他难过，才刻意说出来的这样的话。
可是一个瞬间，他突然发现，他自己曾经就是这样子的人啊！
他也不是没有喜欢过别人，起码，他曾经是喜欢楚笑笑的，可是那个时候，他也并没有爱楚笑笑，而对苏紫宸或者凤吟雪，他也未必从来没有心动过。
只是这心动，在他的世界里面太微不足道了。
他足够了解王嫣然的感觉！
他突然笑了，因为这种感觉，他在了解不过了。
这种人也许并没有什么错。
北冥凌看着王嫣然，然后开口道：“哈哈哈，嫣然，你成功的替你的两个姐妹报仇了，你给我的，是这世界上最强大的报复。”
北冥凌说着，他觉得他的心，此刻在被凌迟。
有些人一生追逐梦想和高位，不在意流血，不在意牺牲，不在乎别人的死亡，更不在乎自己的死亡，在这个过程中，他根本不害怕死亡，但是只要活着，他就是要争那至高无上的地位。
“是吗？”王嫣然面无表情的问出来这句话。
王嫣然突然笑了，王嫣然看着北冥凌，开口道：“北冥凌，既然你说你如此爱我，我不肯回去，那我想问问你，这么爱我的你，愿意为了我留下来吗？”
王嫣然问着北冥凌，本来，她不想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