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用着害怕的，而且有嘶哑的声音提问，易乔一眼眸之中带有一丝伤感，不过很快便转瞬即逝连她自己也尚未察觉。
她依旧表情淡淡的，话也不多，只轻轻地用手敲了敲桌面。
“是，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一旦决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闻言，老婆婆认为易乔一说这话是为了劝导她，她那充满年岁的痕迹脸上，忽然之间出现一丝微笑。
笑着笑着，眼眸之中又流转出一丝悲伤，才上扬不久的，嘴角也微微下垂。
“姑娘看起来就很年轻，竟然是不会知道为人父母，哪怕是为了子女付出性命，也是不会有一丝犹豫的，我都这把年纪了，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说到这里，她突然激动起来，用手紧紧的捂着心脏，另一只手扶着桌面就要跪下。
“如果姑娘真正的拿我的寿命治好我孙子，那就是我的大恩人，我唯一觉得稍微有一点遗憾的，是不能去跟易家的小丫头当面说声抱歉，现在我要是到了阴曹地府，说不定还能见上她一面。”
易乔一刚伸出手打算将其扶起，忽然之间听到她说易家，她眉心紧皱，目光沉沉的看着眼前之人。
“你说的是易家？据我所知，这整个晋城只有一家姓易。”
老婆婆扶着桌边，眼缓缓地坐在凳子上，泪水却突然夺眶而出。
“是你没有猜错，就是那位年纪轻轻就早死了的大小姐，我对她有愧呀。”
看着老人家悲痛欲绝的神情，易乔一微微蹙眉，用手轻轻撩动头发，紧接着摁了一下太阳穴。
“您不过是一位年迈的老人家，纵然是去她们家做打扫什么的，又怎么会和她的死扯上关系呢？”
易乔一这问的话语刚刚结束，老婆婆就像是陷入了回忆一般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眼中的光亮已经消失，神情像是飘远了。
“你不知道这位小姐命苦，从来就不得夫人老爷的喜欢，也不怪夫人老爷，本来是想要再生一个儿子的，谁曾料第二个又是女儿。”
听到这，易乔一的手不自主地紧紧握住，脑海之中以往的所有不公，画面就像是走马灯一般不停的回放。
老婆婆没有察觉到眼前之人的异常，人就沉浸在以往的回忆之中，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这不得家里人的喜爱已经是很惨了，偏偏还遇上了一个不好的男子，当时我在他们家也算是做佣人，那位姓林的男子给了我钱，让我给她的吃的东西里面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