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到十分钟后就出现了。
大概降谷他是比较特别的一个吧。男人说过,本来如果心中没有足够大的空缺的人,并不是全都会那么顺利的,原本的降谷虽然没有被什么东西挖空心灵,但从很久以前开始就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他之所以相对顺利成形,也都是因为这个缘故。
年轻人们开始因为身体的异常产生痛苦的时候,突然间,其中的一个人咬住了身边的投手,当时的心情,就跟观看着一部丧尸电影差不多。
两名投手就当场争斗了起来,倒在地上,互相啃咬,互相厮杀。疯狂的气息传播了开来,剩下的投手们虽然各有差异,但也开始采取了类似的行动。本来跟他们混在一起的话可能会更轻松,可是户松却留在原地,就好像在恶梦中第一个醒了过来一样。在这里,保持正常理性就是一种罪过。在疯狂中幸存下来的最单纯而简单的方法,就是变得比别人更疯狂。
——如果说被执着所支配是生存下来的理由的话,那么户松大概也是感到了相当的疲累吧。面对一边挥洒着鲜血、一边喊着“成为同伴吧!”发动袭击的行尸走肉,户松在哭泣的同时把他们击退了。他以左臂中投出的白球击中了四名投手的脸,然后陷入了狂乱状态,不知不觉还拼命地用球棒胡乱殴打起同伴来。
拍手的声音响起,王牌投手在沾满鲜血的状态下恢复了神智。
“很好。我本来是为了他的‘今后’着想而减少一些竞争对手,不过你也有充分的素质。跟全部落空的以前完全不一样——看来,这个城市也快到末期了。”
男人称赞着户松,询问着他是否也肯交出自己的生命来换取权能,同时他说明了现在的降谷身上拥有着怎样的“祝福”——现在的他跟对手进行较量的话,不是他死,就是对手亡,他们两个接下来要进行的较量也是如此——说明了对降谷来说非常熟悉的代价原理。
被击中就会死,远离比赛也会死,一旦被“灵”附身,生存下来的方法就只有获胜。户松大吼着“你们一个个都疯了”,向着微笑的中年男人扑过去,而仿佛为了剥离他们似的,降谷释放出了一百四十公里的变化球。
“什、什么——”
户松以颤抖的声音转过头来。眼前的王牌投手,正从风帽中向自己投来冰冻般的视线。
“——你太烦人了。如果不打算比赛的话,就留下带号码的手机离开吧。”
户松非常清楚戴风帽的投手是谁,同时也知道刚才从他右手投出来的变化球已经恢复了昔日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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