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是无论降谷或是其他的任何人都不可能解决的问题。
降谷没有父亲,在他刚出生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母亲是一个没有任何特长和学历的女性,因此也就无法就职,不,她本来就是对就职这种事也不习惯的人,于是降谷的生活环境从出生时开始就陷入了贫穷,可以说,降谷甚至没有对此感到疑问的余力。
即使如此,降谷也没有去憎恨社会,那是因为母亲一直都很努力地尽自己所能养育着儿子的缘故,虽然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找到正式的职业,但是即使是一些低贱的工作,她也非常努力地去做,眼看着为了保护儿子而疲累不堪,不知世间喜悦为何物,迅速变得衰老起来的母亲,他完全无法去羡慕别人。
只不过,他的周围就只有敌人。
社会不会向弱者伸出援手,不但不伸出援手,而且还不惜对打乱他们秩序的人发起攻击,并非作为单纯的软弱存在,也不是作为不值得同情的存在,而是作为软弱而丑陋的东西,这个母子家庭,对他们来说就成为了可以进行攻击的对象。
近邻的大人们对降谷抱有蔑视的态度,孩子们也模仿父母把他当做取笑的对象,就算跟不在乎这些的孩子们成为朋友,没过多久,那些孩子的父母就会阻止他们的交往,即使是以平等为口号的义务教育,也由于膳食费和教材费的滞纳而放弃了把降谷作为学生看待,因为在学校看来,他们根本没必要庇护不遵守规矩的家庭的孩子,而且对此也没有大人提出抗议。
降谷班上的那个有洁癖的班主任,对自己教室里的碍眼污点抱有憎恶之心,心想既然污点不会消失的话,那就至少应该进行有效的利用。
那简直是随手拿起的便利活供品,班主任的女教师,采取了将一名弱者变为公认的迫害对象来抑制全体不满的方针。
每天早上的班会课,在互相讲述昨天放学后行动的小型审判会上,降谷没有一天是不曾遭到攻击的。
“老师,降谷同学昨天又到学区外面玩耍去了。”
那明明是因为要帮母亲干活才去的,不仅是同学们,就连班主任也应该知道这件事。
正当他想要说出理由的瞬间,脸颊上挨了一巴掌。
教室里传出了一阵窃笑声,作为让孩子们消除郁闷的上课时间的表演,班主任以碰到他也觉得肮脏的表情,唾弃般地命令他回到座位上。
“老师,降谷同学根本就没有反省,我想是老师对降谷同学太手软了。”
“说了也不听的孩子,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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