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谁做都是做,都是爹生妈养的。
他笑了笑道:这倒也是,本来我以为你得知了‘真相’以后,会对生活失去了信心,没想到你居然挺过来了。
我诧异道:你怎么会知道?
他呵呵一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不如不说。
我当时真想跟他干一架的心思了,你不说,就怎么知道我一定不会相信,黑料理背后那么令人绝望的事情我都相信,为什么你说的我就不相信?
然而,这样的念头也就是在大脑过了一遍,就消失了,事实上,我对四叔会有一种天生的信任,这种感觉不仅仅是因为他曾经几次救过我的原因,而是他身上本身就具有这种魅力。
他见我没吭声,就说要挂了,我忽然想到太行山下的那口血棺中蹦出来的那一男一女,于是赶紧把那档子事儿告诉了她。
他听了以后大骂了一声艹!然后告诉我说,他怕是得继续逃了,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挂掉四叔的电话以后,我心里满满的都是疑惑,不是四叔,那会是谁呢?这个世界上除了四叔拥有那样的能力,还会有谁呢?想想天底下,厉害的人那么多,其实也不一定会是四叔,或许这在最开始之前我就已经想岔了。
飞机是临近中午抵达洛阳的,这次过来接机的还是老痒,车子也已经从原来的奥迪换成了卡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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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跟我絮絮叨叨的一些琐事儿,我问他阿彪怎么没来?
他一边开车一边道:彪哥本来是准备亲自过来的,只不过市ZF那边有个重要的关系要打通,所以我来的时候,让我告诉你这事儿,别生他的气。
我耸了耸肩,嘴角微扬道:怎么会。
随即问他石破军最近怎么样?
一提到石破军这人,老痒的话匣子就更把持不住了,跟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大堆,言外之意莫过于对石破军的崇拜。
瞧见老痒那表情,我有些感叹,看来自己以后确实该多来洛阳了。
我赶忙打住他的话,又问他石青莲的事儿,提到石青莲,老痒摇头道:自从石青莲那件事情以后,她就一直待在彪哥给他们置办的一处别墅里,好像也不咋出门的样子。
我听了心里有些酸楚,决定抽个时间去看看她。
车子很快到了洛阳市区,原本还想着去大金店的,直到老痒将车子开进了香格里拉大酒店,停好车,快步走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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