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章承杨想起上回见她还是半个月前,颇有点不是滋味。
“工作还顺利吗?”
章承杨想跟她亲近亲近,却腾不出手来,只好蹭了蹭她的鼻子,又去吻她。安晓躲到一旁说:“我还没刷牙呢。”
章承杨瞪她一眼,安晓立刻投降,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老大挺照顾我的,经常给我带早饭。”
“呵,你老大是男的吧?”
就知道他要拈酸,安晓得意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你乱想什么?人家是女的,家里也有家早餐店,我和同事们都跟她订餐而已。”
“那你说话大喘气。”
“就想看你急赤白脸。”
“我看你是找打。”
安晓乐得一直发笑,章承杨忽然又问她:“怎么临到年关了,忽然想起来去工作?”
他的口吻有些谨慎,像是在试探什么。安晓说:“不是因为你,也没有想跟你较劲,只是……看皎皎现在的样子,我怕再不努力的话,有一天也会跟她一样无路可走。”
她也怕章老爷子会拆散她跟章承杨,在表现得云淡风轻以外的时间,恨不能狂奔起来,好把这几年浪费的时间都补上。
“我底子太差了,学东西都比同批实习生慢。”
“别怕。”章承杨拍拍她的背,“早点接受现实。”
还是正经不过一分钟!安晓气得掐他的腰,章承杨怕痒,隔着衣服仍被弄得左右不是,扭成条水蛇往旁边蹿。安晓追上去问:“你还没说呢,怎么会来这里?我明明只约了章意。”
“我哥现在离不了人。”
“啊?”
章承杨言词含糊:“别问了,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也别让徐皎知道,徒增烦恼。”
晨间的雾似一片云中飞雪,袅袅茫茫不见来时的路,安晓仔细盯着潮湿的青石板路,竟一脚踩到水汪里,气得像只蚱蜢。等她反应过来,早已忘了章承杨说的话。
刘长宁醒得早,靠在床头看窗边水雾缭绕,隐约见对面拉了灯。老严摸出枕下的诗集,清了清嗓子。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好个秋。
当你已经在一种生活里找到自己想要的快乐,那么换成任何一种别的生活,都无法忽略“适应”所带来的割裂感。而当两种生活差别越大,割裂感就越强,你会常常在独自一人时怀念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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