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快四十了,都是媒体记者瞎写。”
“那这个人是谁?”
“这……”胡亦成沉吟了半分钟。
这半分钟对在场所有人而言都是煎熬的,每个人的脸上相继闪过不同的神色,相同的是,在听到胡亦成作出的解释后,他们都或多或少地流露出了惊讶。
“算了,事已至此我就不瞒您了,他是何擎的儿子,正在追求徐皎。您也知道年轻人听风就是雨,全凭心情安排行程,根本没有计划可言。”
他这是把脏水都泼到“何擎的儿子”身上,言语间满是身不由己的无奈。成年人不用把话说得太明白,知道是善意的谎言就可以了,继续说下去弄得太明白,也就伤人了。
张总面色稍霁,眉头仍然紧锁。
“何少性急,灌了徐皎不少酒。她喝多了,何少送她回家,我就留下跟何擎多聊了几句。”得亏他经常关注金融圈的新闻,知道何擎是谁,更知道他有个今年刚满十八岁的儿子。他打赌以张总的身份地位,接触不到何擎那种大人物。
一番话似是而非,真假根本无从求证,胡亦成以为自己一顿编排天衣无缝,却忘了张总就算不是万年的王八,也是只千年老狐狸,一下子就抓住了他话语间的漏洞。
“是吗?若真找到何擎这棵大树,何必还屈就我这尊小庙?”
胡亦成不疾不徐道:“张总,大树底下虽能乘凉,但未必遮得住雨,还是庙好,风吹日晒都不怕。”
“怎么,何擎不肯给你遮雨?”
胡亦成没说话,轻飘飘地瞥了徐皎一眼。他在想,如果何擎真的想做什么,徐皎不可能瞒得住他,既然没有下文,应该就是未遂。
“人不可能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就算何擎想,我也不敢冒险。年轻孩子的喜爱能维持多久,不过三五天的新鲜而已,等过了这个劲头还不是抛在一旁?哪有张总高明远识的本事。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焉知曹霸在丹青上的造诣,不会高于书法大家王羲之?”
这根本就不好比较,可还是哄得张总眉开眼笑,既没故意谄媚踩低何擎,又没强捧于他,连带着还夸了徐皎,寥寥几句话不露锋芒,却无比高明。
张总道:“胡亦成,你可真是长了一张巧嘴。来来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后面就是酒桌上的一来一往,徐皎既能被乳臭未干的小子灌醉,就不可能不卖张总的面子。她知道那是胡亦成对她的惩罚,他要让她知道自己阳奉阴违的下场。
到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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