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懂。”
偌大的守意也没人能给他们解释,事情闹得太大,惊动了老爷子,老爷子连夜赶了过来,连同刘长宁、老严和几个店里的老师傅们一起闭门商讨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宣告由章承杨正式接手守意。
章承杨一直被挡在门外,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冷不丁一盆冷水浇下来,他几乎傻了。之后章文桐单独和章承杨聊了一会儿,章承杨就接受了那个决定。
这不,被师傅们围作一团,时时刻刻耳提面命,整天阴测测的,看谁都不顺眼,哪里都想插一脚,恨不能天下大乱。
徐皎悄悄往旁边觑了一眼,正对上加工间里章承杨恶狠狠的目光,她猛一回神,抚了抚胸口。
“那章意呢?”
“师父很平静。”木鱼仔垂头丧气道,“他真的很平静,好像早就预知到这一天。”
他已经知道自己有梦游的毛病,这次差点出事,瞒是瞒不住的,就算可以瞒下来,看到大家伙对章承杨态度的转变,也能猜到什么。
得到了多么严峻的时刻,才会在他还好生生活着的时候,就培养下一个掌门人?徐皎忽而觉得有些残忍,他的病真的已经到了那个份上吗?为什么他们不多给他一点时间?
“很严重吗?我是说他梦游的情况。”
木鱼仔摇摇头:“也许只是防患未然吧,师父也觉得这样比较好,万一出事,至少守意不会……呸呸呸,我瞎说什么!”
那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只是他们都不愿意面对,想到这里,木鱼仔懊恼地捶了下桌子。
“不会的,只是梦游的话可以通过临床干扰来克服,我之前查过很多资料,都没有这么夸张,除非……”
她忽而想到刘长宁生病住院那一次,在医院的长廊上,他曾提及章承杨的父母,继而想到自己的父母,却失控地表示忘记了他们。当时他的精神状态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而那种表现并不在梦游的范畴里。
仔细想想,这些并非无迹可寻。三年前在瑞士,网球联赛当晚他曾喝得酩酊大醉,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并不是好酒的人,相反他对自己一直非常克制,可那一晚的程度却已经接近于酗酒,他还执着于网球,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三年后再遇见他,他正在梦游,回到了儿时满嘴也是比赛,可那时他的母亲分明还在,对他的比赛也寄予厚望,他记忆里根本就是有母亲的!
开学后梁小秋找过她一次,支支吾吾地问她东西拿到了没有,她完全不知道梁小秋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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