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包装,竟然是梅花三弄的怀表!她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守意收藏柜里的藏品,看样式和制造工艺是个老物件了。
“这个应该不便宜吧?”
“还好。”
他总是还好、一般,就让人弄不清楚真正的价值。徐皎摸了摸表壳上的纹路,小声问:“为什么送这个给我?”
章意觉得那目光灼人得很,不敢和她对视,将视线投向窗外,一只头白羽翠的黄鹂鸟正停在枝头。他忽而想到某一日的午后,院子里四下安静,唯有知了声呱噪不停。他伏在工作台上正在修表,那千篇一律的零件系统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好像在嘲笑他的倦意。
他强打起精神,喝下半杯浓茶。
正那时,一缕凉风袭来,她穿着一条浅黄色的过膝长裙从面前走过,到后屋的入口处忽然回头朝他笑了一下。
一瞬间她在光影的浮动中,彷如一杯烈酒吞入喉肠,那倩影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尔后她陪在身旁,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窃窃低语,化解了每日中午困意浓重、最为煎熬的那段时间。想到那抹被风扬起的黄色裙摆,那在光影中一帧帧回眸定格的瞬间,他说:“觉得很称你。”
徐皎鼻头一酸。
这话要放在从前,她不知该有多高兴,肯定小尾巴要翘上天了,可经过那一晚和这些天的冷淡,她却不敢再自作多情,很多时候不心怀奢望,也许就不会那么失望。
她很清楚他的示好和给人的温柔是骨子里的天性,也有教养里的一部分。而多出来的一部分,仅仅可能是因为他们勉强称得上是朋友。
这份迟到的礼物大概是为了完成朋友之间的仪式吧?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把怀表捧到胸口,忍着想哭的冲动说:“我很喜欢,谢谢。”
一路上她故意讲有趣的事调节氛围,章意受到感染渐渐放松下来。两人还像以前一样说话,自然地好似从来没有过隔阂。木鱼仔看着眼前的情形是喜忧参半,趁着大家伙都在忙碌的时候把徐皎拉到一旁,担忧地问:“你这么快就放下了?”
徐皎摇摇头:“哪有这种容易。”
“那你……”
看两人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木鱼仔摸摸脑袋,也不知道是师父心大一些,还是她胆子更大一些。
徐皎看他眉头拧成了麻花,笑着说:“虽然现在没有放下,但我会努力放下的,其实我不放下能怎么办?逼着他表态吗?倘若他不喜欢我,我再轰轰烈烈地闹一场又有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