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意瞅着小姑娘每走两步就朝他偷看两眼,笑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徐皎心下一定,长松了口气。
章意被她逗笑了:“你怕我吗?”
“不是。”她下意识否认,想想又道,“我是觉得你人很好,不想因为这些事破坏了关系。如果可以的话……”
她鼓起勇气看向他,“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朋友就不必了。”章意摸摸她的脑袋,“还是做妹妹吧。”
一个跟他一样珍惜双手的小姑娘。
徐皎绞了下头发,耳根发烫,低垂着脑袋嘀咕:“妹妹也很好,可我不想当妹妹。”
“嗯?”
“没什么没什么,你快回店里吧,我自己回学校就行了。”
章意一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一点,头顶乌云浓密,像是又要下雨了。小姑娘还没吃饭,章意在周围看了看,说:“不急,先把你安顿好了,不然我不放心。”
于是两人拐进附近的美食街 ,找了家在网上评价不错的餐厅。临要出门,章意又从纸袋里掏出把伞,徐皎看他装备齐全真跟叮当猫的口袋似的,没忍住笑了场。
之后也没能回学校,临时接到章承杨的电话,店里好像出了事,章意又不能把她一个人丢下,一合计只好先带着她一起回守意。
这次找上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子,从西藏坐了四十多个小时火车来到这里,背着个蛇皮袋,穿着略显邋遢,什么都问不出来,只显得非常着急。
“问他表是在哪里买的,什么时候买的,问题出在哪里,他都说不出来,就跟这表不是他的一样。”老师傅们其实已经看过表了,大概能猜出年份,90年代出产的劳力士,市值不小,游丝内圈损坏严重。
只不过老爷子一问三不知,章承杨怀疑表的来历,拿不准主意才叫章意回来。章意就告诉老爷子:“这表我可以修,但是我们店里有规矩,您得告诉我们你跟表主人的关系。”
老爷子总算知道这事儿急不来,得讲清楚了才行,因下叹了口气说:“是我老伴的表。”
“您老伴的表,您什么都不知道?”
“离了。”
“啊?”
“早离了,这表是她再婚后的先生送的,不过那人走了好些年了,老婆子如今重病也要跟着去了,手里头就握着这块表,说还想再听听声音。孩子们在老家找了很多师傅,都说要更换配件,她不肯,说换了就不是原来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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