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一般轻易。
“啊……”一声惨叫从墙壁内传出，被切开的墙缝内渗出汩汩鲜血，随后，一个面色惨白、惊恐、绝望的身影倒了出来，龙骨大剑从对方胸前切过。
几乎将其拦腰斩断，林子阳倒在楼梯上，身子一抽一抽的，瞳孔开始发散。
“你……你们，怎么……怎么发现我的，你明明没有回头？”
嘴边的血沫子呛在喉间，林子阳一脸不甘的问道。
其实他一直藏在几人的后面，从一开始被李阳发现后，对方离开，他马上就转移了地方。
跑到了几人后面的楼道深处，程刚他们说的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事实正如程筱所说，他没有没有试图逃离这栋楼，从程筱第一眼看到他躲在墙壁内之前，对面发生打斗，那两人被杀。
他就准备逃跑，然而，他的虚体术可以在楼宇内穿梭，却无法穿越整栋楼的外墙。
那种感觉就像土行孙遇到了指地成钢的地面，根本无法遁地一般。
那时林子阳就有了明悟，外面出了大事，一个人跑不了，就只能指望其他人了，而他认识的藏的最深的强者就只有南枫了。
他死的异常不甘，明明他躲在两人的背后，他敢肯定这个小姑娘双眼的能力没有看到自己。
程刚冷笑一声，缓缓抽出龙骨大剑，程筱目光冷冽的望着血流成河的林子阳平声道：“你以为我的能力是眼睛吗？其实我的能力是六觉，我的听觉异常灵敏，而更重要的是直觉告诉我，你在那儿！”
林子阳猛的瞪大眼，不知还想说什么，嘴巴微张，却没了气息。
程刚静静的望着他，此人一死也意味着这次复仇结束了，顷刻间无边无际的疲惫向自己涌来，他好想就此躺下大睡一觉。
杀了林子阳，他心头却没有丝毫的兴奋和激动，跟程筱对视一眼，走下楼，楼道内横七竖八都是魇神众的尸体。
然而，没有了那副黝黑的魇铠，这些人从外观和衣着上跟他们一般无二。
都是华夏人，更甚者，如果攀谈起来，在照市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内，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丝纠葛，甚至血脉联系。
心头突然有些堵的慌，回程的车上，程刚默然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