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脑海中问道。
等了一会，还得不到她的回答，我无奈心想这女人真是难沟通，本想放弃，她清冷的声音却又突然响起。
“知道。”她就回了简单的两个字。
我赶紧接着问。“那你知道为什么爷爷不和我说这件事吗？”
“因为不需要。”她的语气依旧清冷。
“不需要？”我皱眉，什么意思？
随后沈凝霜有些不耐烦道：“符纸的确是根据颜色来划分等级的，不过你们李家的秘法特殊，根本不需要这方面的限制，就算是用普通的黄符，也能绘制出威力强大的符箓。而且等级越高的符纸，价钱也会越高，对你们李家人来说得不偿失，没有必要这么做。”
原来如此，难怪不管是小慧觉，还是张天灵，在见到我施展黄符符箓的时候，都为其他的威力惊叹过。
按照张天灵的说法，我现在的黄符威力，至少已经达到了蓝符的等级。
“对了，还有......”
“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我说过自己是来保你性命，而不是来回答你的问题的。”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凝霜无情地打断了。
“......”我一时无言，这个女人太难相处了。
过了一会，沈凝霜自己却重新开口道：“你遇到的这个茅山弟子，有些不简单，可以的话你可以向他多了解一些术士界的事情。你爷爷对你太过保护，让你缺失了许多应该知道的事情，这不是什么好事。还有，不要忘了抓紧时间提升实力。”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沈凝霜会提起张天灵，看来这家伙的确很不简单。
和沈凝霜说完话，我拿出许久未有时间翻看的《无上洞玄秘旨》翻看起来。
书上的内容还有很多需要我去掌握，既然爷爷把书交给了我，我绝不能辜负了她对我的期待。
还有，我不想沈凝霜继续说我是个菜鸡。
翌日起来，张天灵已经换上一身新道服，正在厅室里和我妈她们聊天，他这人油嘴滑舌，把我妈他们逗得笑个不停。
“龙渊，你这道士朋友真有意思，还给我和你妈看了手相。”孔思美见我下楼，开口说道。
张天灵得意地冲我一笑，悄悄给我比了个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