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那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的话让人不寒而栗，我能感觉到她绝不是说说而已。
我内心纠结，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和她说实话。
思索了片刻后，我才回道。“是我爷爷教给我的。”
爷爷交代过，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让人知道有《无上洞玄秘旨》这本书的存在，否则必将引来灭顶之灾，所以我只能这么回答。
其实我这也不算是说谎，《无上洞玄秘旨》是爷爷交给我的，说阵法是他传授给我的也不为过。
“你爷爷？”鬼婆皱眉。“那你爷爷是？”
“李元忠。”我如实回道。
爷爷说过不让我随便提起他的名字，可现在的状况已经不容我顾虑那么多了。
听到我爷爷的名字，鬼婆满眼震惊，死死地盯着我。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鬼婆喃喃道，身上的凌厉气息也缓缓消失了。
“天罡护身阵法是他的独门秘法，我早就应该想到。没想到我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的后人，真是让人意外，呵呵。”说着，鬼婆竟然笑了。
我倍感惊愕。“你和我爷爷认识？”
“当然，我们这一辈的人，谁人不晓李元忠的威名。可惜，他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第一风水相师，竟已经归西，真是让人唏嘘。”鬼婆眼神迷离，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姜天元向她询问道：“鬼婆，那他们......”
“我当年欠了李元忠的一点小人情，今天就暂且饶他后人一命，了断当年的因果。”鬼婆回道。
“不过。”鬼婆突然看向我。“仅此一次。”
说完她，转身走向一旁的黑色轿车。
“那要是上面问起来，怎么交代？”姜天元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我们。
鬼婆没有回头。“由我来向他们解释，走吧！”
有些不甘心的望了我一眼，姜天元冷哼道：“哼！这次算你们走运，之后遇到我们黑蝎的人，你最好绕道走，否则......”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警告我。
撂下这句狠话，他跟随鬼婆上了车，随后黑色轿车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