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幺幺认真的说,目光锁在簪头久久不能挪开。
在她心里,除了萧酒意之外,就再没有能帮她的人了。
察觉弥幺幺内心变化,蚊子有些无奈:“以后被他辜负了真心你可别哭。”
“才多大一会子不挨揍就皮痒了?反正这支簪子一定有问题,不然赵仙儿为什么将它放在手边?难不成她还能睹物思人?”说完弥幺幺用簪子盘起长发在脑后,起身就往一边去了。
“我闻到了椒盐味的烤肉,你放哪儿了?”
同样早起的还有一个。
萧酒意坐在案前对着镜子已经端望了一个时辰了。
外头一片黑,屋子被烛光填满。镜中人发冠齐整,唯独穿了一身寝衣。
萧弦抱着镜子坐在对面,满眼血丝哈欠连连,盯着他身边摞起来的一堆衣裳,脸上幽怨多了好几分。
“侯爷,您到底要试多少套衣裳?差不多穿一件就得了……咱们侯府那么多金丝银线制成的衣裳,哪件穿不出您要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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