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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庭飞临走之际，戚玲才觉得自己忍不住想要把这份爱意给表达出来。因为现在不说，或许以后都再难有机会了......
尽管说出这些，会让戚玲感到难以启齿。
还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
因为起初，戚玲也只是在利用着顾庭飞而已。
谁也没想到后来自己会真的陷进这种单方面的爱慕。
“你......”
顾庭飞垂眸看向怀里的戚玲，眸子变得深邃复杂。
他想没想到戚玲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些话。
即使顾庭飞之前也能感觉到戚玲这方面的想法，但没想到还是在临走的时候戳破了。这让顾庭飞一时间感到为难起来，“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是有家室的人。”顾庭飞沉下眉头，淡淡开口：“况且，我喜欢的人，是唐清鸢。”
戚玲的心听到这句时咯噔了一下，她眼神落寞道：“你觉得唐清鸢，真的喜欢你吗？”
很难想象顾庭飞到底是对唐清鸢多么执着，在他身边有着这么多优秀的女人，可顾庭飞还是坚持着喜欢唐清鸢，甚至在梦里也想着她。
这让戚玲何其羡慕。
“我不知道......”顾庭飞忽然道，“但是我只知道我爱她。这就够了。”
顾庭飞轻轻推开戚玲，那双眸子坚定而认真：“你会找到一个更适合你的人，但这个人不一定是我，只是碰巧陪你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时候。”
“别让这种感觉，轻易地称为喜欢。”
戚玲美目里有些惊讶，失神地看着顾庭飞。
下一刻，她忽然苦涩一笑：“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