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撕裂开,内脏被挤压揉捏着,无法呼吸。
她记得女人告诉过她,一旦有了这样的感觉,就到了该被带出蛊池的时候。她确实很想离开这个满是虫子的地方,可离开了,也代表着她的生命会彻底结束,她不想如此。
身边的人都相继告诉女人自己身体的特殊状况,也很快被带走并再未回来过。她知道他们是自由了,却是以结束生命为代价得到的自由。
她想活,想活着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宁愿不自由。
于是她一直忍着,没有告诉女人,在女人问她的时候也是摇头否定,默默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被从蛊池带出。
不知女人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有一回突然问她:“你想离开这里,却也想活下去?”
正泡在蛊池里闭着眼的她被吓了一跳,依然故作镇定。
“即便只有很小的几率,也愿意试一试?”
她其实在心里应答了,只是不敢说,唯有睫毛在不断地颤动。
女人却是很满意地笑了:“会伪装,有自己的思想,你确是越发地像一个‘人’了。”
即便从未见过正常人,从未经历过尘世悲喜,在这片只有蛊虫的池子里,却生出了人的本性。
女人说:“真好。”
那之后,不晓得女人对她做了什么,她竟不感到难受了,只记得在那异样的感觉消失之前,女人将她抱在怀里,从女人的身体里缓缓流进她身体里的力量,令她感觉安心。
又不知过了多久,女人将她从蛊池里拽出来,拨掉了还爬在她身上的蛊虫,为她披上了一件衣裳和斗篷。
那亦是她活了“几百年”以来第一次穿上衣裳。
斗篷将她的头遮住,也遮住了半张脸,女人就这样将她横抱在怀中,转身一步一步走远。
她看着那一大片离她越来越远的蛊池,下意识地往女人的怀里靠了靠。
不知女人带她走了多久,又走到了什么地方,只听见“轰”的一声,她被吓得睁开了眼睛,向前望去。
她看见了两个人,那是除了女人和同在蛊池里的同伴们以外,她唯一见过的人。
那两个人一见到她——应该是一见到抱着她的女人,很是惊讶,其中一个开口叫女人“师父”,声音明显与她和女人的不同。
她知道,他们是男人,或者说是少年。
“要走了?”女人冷冰冰地开口,完全不像是同她说话时的样子,“抛下了生父和长兄,两个人一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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