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头疼。也罢,反正首领过几天才来,就再纵容孩子们几日,让他们先与兔子快乐地玩耍几天再把兔子藏起来一部分,绝对不能给首领看到那么多只。
另外夏日即至,孩子们的食谱也该改改了。
做完打算后,伊澜伸了个懒腰走向床边,在黑暗中看到床上的人,半个呵欠立时憋了回去。
他怎么能这么没有自觉地睡在外侧呢,不是说夫妻同床,都是妻子睡在外侧嘛。
想着想着她愣了一下。
呸呸呸,她是怕等下爬进去再惊醒他,又得被抱着睡一晚上。吸取了上一回的教训,她发现被他抱着的时候就特别容易睡着,一睡就是好久,耽误事,太耽误事。
做了几次深呼吸后,伊澜先轻轻跪上了床沿,再缓缓抬起一条腿,逐渐加大幅度迈过他的身体,同时一只手也伸过去按在床上,另一半身子顺势过去了,一气呵成。
上了床并挪到床的最里侧,伊澜才松了口气瘫在了床铺上,转身面向墙壁。
结果刚一转过去,腰身就被一双手捏住,猛地向后扯。
她被吓得差点反手就甩出几根针,直到后脊磕在了某人身前,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和触感,才呼了口气。
宣㬚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从身后抱住她,大手在她身上摸了一通,语气有些怨念:“我若是想碰你,你穿得再多,也不过是弹指间的碎布。”边说边一只手去扯她的腰带。
伊澜赶忙解释:“没有,我是习惯,睡觉也不脱衣服的。”
“穿得比你自己都厚。”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两三下就摆布着她将最外边的腰带和几件衣服都扒了下来,却发现就跟没脱过一样,瞳孔微缩,很认真又不解地问,“你并未学冰寒之法,穿这么多竟不觉得热?”
“……还行罢。”身体被他捏来抬去,不一会儿几层衣服就没了,伊澜瞬间丧失了大半的安全感,忍不住一颤,忙抓住他作乱的爪子,“别呀,别脱了,脱干净会吓着你的。”
宣㬚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都钳住,不甘心地又连续扒了五六件,直到感觉她终于只剩了一层衣服,才叹了口气,紧紧将她抱好。
“这全身上下,也就一张脸看着最正常。”他轻轻说,在她身上抚摸的手都觉得硌得慌,突然语锋一转,“是怕内力外溢随风飘走,才尽可能地增加体重?”
伊澜眨眨眼睛,点了点头。他是什么人,肯定能想到她身体里如此深厚、然自己却控制不住的内力本不属于她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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