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祖嘴角抽了抽，复杂的叹息：“你这家伙真是个怪物，竟然被你搞出这种修炼方式。”
左重明轻叹声：“这不是我搞出的，我只不过是归纳总结，进步优化了武道罢了。”
“而且这种方式也不都是好处，最大的弊端就是前路要自己走，这也是我迟迟不晋升法相的原因。”
龙祖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这跟你晋升法相有什么矛盾之处？大不了你可以重修嘛。”
左重明沉吟解释：“法相境是步错棋，它其实是武者的武道意志，领域等达到极致后的表现。”
“因为当时的武者并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向，或者说他们找到了问题，却没找到解决方法。”
“迫于无奈，他们参考了修士的法天象地，妖族展露本体……继而创造出来的，个提高战斗力的境界。”
换言之便是，法相境其实更倾向于提高战斗力的武技，而不是境界的质变。
充其量可以算作是……半个级别的提升，远远达不到境界的蜕变。
随着接触的东西越来越多，左重明对这方面的认知越加清晰。
与其说法相境突破太难，倒不如说这门武技很难修成。
不，不是武技。
按照修士的分类，这应该算得上神通了。
“按照你的说法，你突破也没什么弊端啊，还能提升战斗力。”
“这倒不定。”
“你看看那些法相境强者，很少有开始就展露法相的，因为这玩意消耗太大了。”
“而且经展露法相，相当于白纸上的点黑，气息波动达到了极致，太过引人注目了。”
“如果在世间的话，这倒不是什么坏事，可你别忘了咱们现在在天庭，这可是……鹤立鸡群。”
“倒也是。”
龙祖想到了巨灵神，照妖镜那件事，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对了。”
左重明翻手取出团仙灵之气，皱眉说道：“魔礼红死前留下了这个，有点莫名其妙。”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龙祖随口猜测：“你那招应该刺激到了他所剩无几的本能意识，所以他才会做出这种举动？”
“算了。”
左重明思索片刻，随意的收起仙灵之气：“死都死了，想那么多作甚？先去那边看看吧。”
“如来！！”
天际传来彻耳的咆哮。
几人闻声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