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重复:“就是谢玉的儿子。”
“你知道谁是谢玉吧?”
裴远洗碗的手微微顿了顿:“我是。怎么了?”
殷莺又咳了咳:“……你不打算去他那边吗?你们这样,连一把枪也没有,明天去的话与送死无异啊。”
她说的小心极了。
裴远索性不洗碗了,他把水龙头拧紧了点,只留下细细的水流,遮挡他们的对话。
“回去是要回去的。这具身体的仇还没有报呢。我既然接管了这具身体,也该承担起责任来。”他这话说地不错。
谢远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现在四大家族之所以还没乱,就是因为没找到谢远的尸体。如此多事之秋,大战在即,他若是真出了事,难保谢玉不会方寸大乱。
“明天……”
说到明天的事情,裴远心里其实有了打算。
他看着那缕细细的水流:
“班主身份不一般,他应该是做了准备。虽然没有枪支,但我们已经打听过,明日的寿宴上,不允许来宾带枪。可那样的场合,有太多士兵护卫也不合适,就算有几把枪,那也是必然承担的风险。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武器比起东本国来,简直就是不够看,至少,明日的寿宴上不会有太多枪。”
说到这里,裴远转过头来看着她:“何况,这不是还有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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