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说，学得好不如另一半好……现在我老公都和我离婚了……呜呜呜……”
“这是我以前的照片，你们看看，我现在变成这个鬼样子……”受害者泣不成声。
那张照片里，是一个美丽的姑娘，清水芙蓉，天然雕饰。
说不上美艳动人，但是自有一种婉约的气质。
而今再看看受害者，人不人，鬼不鬼……
周阳突然想到一段话：
我只相信自然美！
小眼睛深邃，大眼睛妩媚。
单眼皮精神，双眼皮柔美。
个子矮是娇小，个子高是高挑。
飞机场省布料，大馒头滋味妙。
小腿粗不用背，小腿细让人醉。
别人的话骗人的鬼，何必为他人遭罪？
……
最重要的是基因不会撒谎。
癞蛤蟆整容成青蛙，难道生出来的就不是癞蛤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