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玩意。
但现在想不起来了。
自从系统陷入了升级，陆鸣对系统的好多东西都只是一股模糊的记忆。
他不知道系统到底屏蔽了什么。
不过无所谓了。
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老怪物。
他反而十分喜欢这种神秘感。
要不然实在是太过于无聊。
长生就会是一种痛苦。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臣服我，或者死。”
陆鸣看着秦，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对外界人没什么好感。
从轮回的记录之中。
他失去了百亿人类的轮回印记。
陆鸣猜测诸天万界之中有一个世界被强制的毁灭了。
但他走遍了整个世界，甚至还探访了虚灵界，都没有发现有哪一个世界被覆灭了。
自此他对于外界人便失去了最后一丝好感。
在潜伏的这些年中他也尝试过寻找。
但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了。
找不到。
所有的世界都是正常的。
正常的有些不正常了。
“我…”
秦看着陆鸣正要犹豫着。
忽然她注意到了一旁许宁的眼神。
陆鸣看了一眼许宁冷哼一声。
“怎么你还想来一段跨界的爱情？”
“陆掌柜您说笑了。”
刚刚已经“死”去的许宁并没有听到之前的对话。
他只是知道自己儒家哪位经常帮助自己的老师，以及道家经常借书给自己的老道人，都出现在这里。
他看着秦。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女人欺骗了他。
甚至他也知道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不会飞。
她是修炼者。
而且实力绝对不低的修炼者。
但许宁在看向秦的的时候，苍白的脸上不自觉的还是露出了一副笑容。
他在开心。
开心她没有死。
秦抿抿嘴唇，犹豫了片刻反问陆鸣。
“你会逼迫我说出族人的下落吗？”
“我会亲手找出他们，然后捏死！”
陆鸣没好气的说道。
现在的他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