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悠不敢反抗，不敢再说一个不字，任由对方牵引，逐渐进入巷子的黑暗之中。
……
下班之后，周江河把范莉莉留下来，在食堂随便吃了一点东西，等到晚上八点样子，打开梅雅的直播。
梅雅本来是郭正签约的网红主播，后来郭正跟高斯文合作要搞周江河，高斯文便请梅雅过来帮他带货葡萄酒。
梅雅有上亿的粉丝，她带货葡萄酒，卖的很好，一个晚上的销售额就有几千万。也难怪，周江河的葵花村葡萄酒被高斯文的葡萄酒比下去了。
范莉莉不知道周江河为什么请她一起看梅雅的直播。
“周总，你是要我学习梅雅直播的技巧，好教给宁宁吗？”
秦宁宁虽然粉丝也很多，但跟梅雅比起来，还差很远。
周江河没有回答范莉莉的话，指着其中一个打赏的粉丝。
“把这个粉丝的网名和账号记下来。”
范莉莉按照周江河的做。
“人定胜天，男，住址本市……”
周江河看范莉莉记下：“你加他为好友。”
“为什么？”范莉莉不解。
“有用处。”周江河简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