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醒了，但也不是太好——”
这话，让小姑娘紧紧的抓住她爷爷的手，声音有点儿轻颤。
“那么，怎么个不太好法？”
“就眼下而言——”
肖勒行指了指老爷子。
“他体内的污染点已经被清楚个差不多了，再持续一段时间，那些污染点就会被彻底的消灭干净，那么相对的，你爷爷的身体也是会好起来的，但——”
他顿了一顿，然后，缓缓的叹了口气。
“那属于吸血鬼的污染点，太过霸道，终究伤了你爷爷的脑子，才会让你爷爷就算恢复成了人类的模样，脑子却——”
却什么？
肖勒行并没有把话说完，可是小姑娘岂会不懂？
不外乎就是说——
她爷爷的脑子可能真的废掉了。
也就是说——
她的爷爷成了一个傻子——
一个身体健康，也会越来越健康，可脑子却极有可能不会再恢复的傻子——
甚至，以后，她的爷爷都不可能再喊她的名字，再唠叨她，念叨她，跟她提一提曾经的事情，奶奶的事情，甚至爸爸和妈妈的一些事情——
眼眶逐渐有些发红的小姑娘，用一种哀求的目光朝肖勒行看去。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抱歉，我是没有了，不过，我还是可以继续研究研究的，至于能够研究到哪种程度，只能看我到底有多少本事了，但，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为我——”
他苦笑一声。
“确实不太行啊——”
在此时此刻，对上小姑娘那红红的，祈求的眼神，肖勒行的心情着实不太好受，因为，倘若他若是再厉害一点，或者说，再厉害那么一点点的话，眼下，他或许就不会辜负这个小姑娘的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