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死活，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罢了，从他们进万剑谷就应该有的觉悟。”
“是我们在控制他们。”秋少卿静静地看着他。
“别傻了，小兄弟。”红衣男子不屑一笑，道：“万剑谷一直以来就是一个棋盘大阵，也是吸血之地，也注定需要有人陪我玩游戏，这些都是本就存在的条件。这些人进来就会出现相应的后果，这是他们的选择，我可没有要求他们进来。”
他轻轻啜了一口茶水，道：“你有求过他们吗？”
秋少卿摇了摇头。
红衣男子起身拍了拍秋少卿的肩膀，道：“所以说，我们谁也控制不了，看上去我们在控制，其实不过是必定会出现定数而已，每个人之所以会出现在某个位置，都是他们从出生开始就开始选择导致的，没有偶然。我们都是定数的一份子，”
秋少卿沉默。
红衣男子继续道：“你现在是觉得你在控制他们吗？”
秋少卿恍惚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红衣男子见此，道：“你一直都没有掌控他们，他们都是不停变化的变体。我们控制不了任何人，我们只能控制我们自己。”
他又缓缓靠在亭子的柱子上，道：“你只需要知道一句话，所生灵都是为己的，这是天生的命理，而且从来不会改变。就像现在，我们之间，与他们之间，每个人其实都在做着为己的事情，每一句话，每一段话皆是如此。”
“我现在无法判断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你站在这个世界哪个角度？”秋少卿紧紧盯着红衣男子问：“你究竟是谁？”
“这些对你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改怎么为己。”红衣男子看着落叶飘飘的红树林，感受微微的清风，道：“我想看看妖帝后人是怎样为己的。这就是我为什么选择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