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道:“家父恐怕结交一些朋友扰乱心绪,所以闭门谢客。”
孔世文听说后也就安下心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当时正值盛夏湿热季节,他们便把书房移到园亭中。
一天夜里孔世文的胸膛上突然肿起一个像桃样的疮疖,又过了一夜竟然长得像碗一样大了,生长的速度十分可怕。
他疼痛难忍,呻吟不止,在床上翻滚来去,公子朝夕探望,连吃饭睡觉都顾不上。
又过了几天,孔生痛得更加厉害,痛不欲生,渐渐不能吃喝了。
病情十分危急,惊动了老爷,他也来探望。
父子看着孔世文的病况,相对叹息。
公子说道:“我前天夜里考虑先生的病情,只有雪娜妹妹能冶疗。已派人到外祖母家叫她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到来?”
他的话刚说完,书僮进来说道:“娜姑到了,姨婆和松姑也一同来了。”
父子俩惊喜非常,急忙进了内宅迎接,互相见面,也不多礼仪,更没有时间去细说病情,公子立刻领着妹妹雪娜来看孔生。
雪娜还是一个小姑娘,年约十三四岁,美艳聪慧,窈窕多姿。
孔世文一见到她的美貌,顿时忘记了呻吟,精神也为之一爽,仿佛把世间一切苦痛忘得一干二净。
雪娜见孔世文一双痴迷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不由得感到害羞。
公子对妹妹说道:“这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不亚于同胞兄弟,妹妹要好好为他医治。”
雪娜应诺一声,道:“哥哥放心,我妹子一定尽全力。
雪娜收起自己的羞容,垂着长袖,靠在床上为孔生诊断病情。
手把手之间,孔世文闻到她身上散发着的芳香胜于兰花。
雪娜笑着说道:“应该得这种病,心脉都动了。病情虽然危急,但是还可医治;只是皮肤疮块已经凝结,非割皮削肉不可。”
众人一听,知道是什么病了,又听说可以治,心中一块大石总算放下了,只要能够保住性命,割皮削肉算不了什么。
雪娜脱下手臂上的金镯安放到孔世文的患处,慢慢压了下去。
疮疖突起一寸多,高出金镯以外,而疮根的红肿部位,都被收在镯内,不像以前如碗那样大了。
雪娜又用另一只手掀起衣襟,解下佩刀,刀刃比纸还薄。
她一手按镯一手握刀,轻轻沿着疮根割去。
有紫血顺着刀流出来,沾染了床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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