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是朋友。
想到这，周冬启是控制不住慌了，穆向晴连尤家都能逼到如此地步，更何况是他。
穆向晴现在带着杨念来，明显是算帐。
「穆小姐，是我错了，杨念，很抱歉，希望你原谅我。」周冬启还九十度弯腰，态度放到最低。
周冬启道歉这么快是上官凌的预料之内的，他向来是能屈能伸的人。
穆向晴挑眉，和上官凌对视一眼，后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意思是说现在穆向晴在北安上流圈很出名，接近闻风丧胆的地步。
穆向晴当作没领会到，转头看向杨念，那意思是问还要继续吗？
杨念摇头，算了，她不想太麻烦穆向晴，穆向晴现在有很多事要忙。
穆向晴明了，「周先生，希望这样的事没有下次，毕竟我家杨念不喜欢喝酒，而且应该也没人喜欢被逼着做不喜欢的事，你说对吗？」
「是是是，穆小姐，是我做错了，绝对没有下次。」
周冬启态度很诚，杨念也不想再继续，穆向晴也就不会继续揪着不放，「哪位是杨念的表哥？」
「是我，我叫万家豪。」万家豪含笑上前两步。
穆向晴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长得还算清秀，但那双眼睛的欲望遮掩不了，「杨念是你表妹，你应该知道她不会喝酒，你为什么不帮她？」
周冬启还在这，万家豪也不敢把事都推到他的身上，他不慌不忙说，「是阿念自己先端起酒喝的，阿念，我说得对吧？」
被点名的杨念瞬间感觉到所有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如芒在背，她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用力到泛白。
别说穆向晴，就是上官凌都能看出杨念的挣扎和纠结。
穆向晴伸手放在杨念攥在一起的双手上，「不舒服吗？」
「还有头疼。」杨念轻咬下唇，「阿晴，第一杯酒是我自己端起来喝的。」
穆向晴静静看着杨念，她说的第一杯自己喝的，其他的不是，杨念很为难。
「好，我知道了。」穆向晴看向上官凌，「让他们离开吧。」
上官凌朝服务员示意。
服务员打开门。
周冬启立马朝上官凌和穆向晴弯腰就快步出去，速度之快像是后面有猛兽追赶，也是怕穆向晴他们后悔。
万家豪倒是不想走，但又没有借口。
等所有人离开，服务员也出去关上门，穆向晴才问，「阿念，有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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