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比正常的茶叶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甘甜,但是喝到最后,茶水的后味儿竟然还会变得有几分苦涩,这是最让墨莺歌感到惊奇的一点。
其实墨莺歌想更直白的问问宫月寒到底是在哪儿买到的这个茶叶,她直接自己买去就好了,但是见宫月寒也不愿意说的样子,那便就收下他送的茶叶好了。
“多谢宫舵主了。”墨莺歌忽然一顿,脸上浮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接着说到:“不对啊,我现在应该是要叫你宫舵主,还是公子啊?”
墨莺歌犹记得上一次来到潇湘楼的时候,好像这里的人都叫他公子来着,而且,没想到宫月寒竟然还金屋藏娇,不然她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有,这女人是哪儿来的啊?
宫月寒知道,墨莺歌这是误会自己了,可是竟然没有想着要辩解什么,对于墨莺歌脸上的那几分笑意,宫月寒的心底里,竟然是生出了几分怒意的,虽然是没来由的,但是也都是因墨莺歌而起的。
“你这是不打算走了吗?”宫月寒开口问到,墨莺歌一听,连忙推开了门作势要走,还不忘回头说到:“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可以的。”
宫月寒怎么可能那么听墨莺歌的话,就真的不送她了?
“公子,夜深露寒,您披一件披风吧。”桃粉色衣裙的女人叫做羽衣,是潇湘楼代替宫月寒作为掌柜的形象示人的女子,能做到这般地步,也可知这个女人的不简单了。
羽衣其实是一开始就在宫月寒的屋子里的,她是来向宫月寒汇报潇湘楼近期的状况的,宫月寒可不是像墨莺歌心中所想的那样,没日没夜的都待在潇湘楼,他还有自己的很多事需要去处理。
在潇湘楼,不过是为了等她一人而已。
有些人太聪明了,现实往往都会多少的给予一些打击,毕竟,一个人要是太过完美的话,也是有些违背天理的啊。
宫月寒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都要栽在墨莺歌手里了。
“嗯,你给我吧。”宫月寒从羽衣手里面拿过披风,便直接出了门去追赶墨莺歌了,墨莺歌毕竟是个姑娘家,就算是走的脚底生风,那也只不过是宫月寒快走两步的事儿罢了,宫月寒没一会儿就追赶上了墨莺歌,并且一把将披风披在了墨莺歌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墨莺歌不禁停顿下了脚步,一抬头果然是又看见了宫月寒的那张脸,“谢谢你啊……不过我都说了诶,我自己可以的,你不用送我了。”墨莺歌伸手要把披风取下来,还给宫月寒。
“夜寒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