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笑谁？这个问题在李建庚导演的心里发问。
抬眼的一瞬间，再不是年少时的懵懂的爱意，也不是被抛弃后的悲怆，更不是由爱生恨的纠结，此时的眼睛里包含着悔意，也含着解脱。
这个时候，并没有呼唤荣衍的名字，可是却让李建庚心里笃定，她就是在想着荣衍，这是凤音自杀时的眼神吗？
表演完，立马把自己的眼神收了起来，微笑的对着李建庚导演弯腰说了一句：“李导演，我表演完了。”
“好，好！”李建庚笑着鼓了两下手。
真没想到，以为是一个花瓶，没想到还是很有实力的。
这就是凤音，他想要的凤音。
“我们这个云乐传，后天开始开拍了，时间你有问题吗？”与刚才的爱答不理样子截然不同，此时的李建庚导演就像是一个慈爱的前辈一样。
“当然没有问题，我会准时到的。您有任何想法，随时联系我。”看着李建庚导演的这幅模样，知道自己是被认可了。
笑容更加是多了一分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