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知道姜家真假千金的事。
……
入夜，有人早早睡下，有人却还未入眠。
姜凌手捧一本书，在烛光下静静阅读。
“你倒是悠闲。”
清冷的声音在姜凌背后响起，姜凌并未抬头。
“大小姐这么晚了，还来姜凌的房中，才是真的悠闲吧。”
姜云纤从黑暗中走出，脸上是一贯的清冷。
“你的伪装到此结束了。”
“大小姐在说什么？姜凌听不懂。”
姜凌面色如常，巧笑嫣兮。
姜云纤拽过一张凳子，坐在了姜凌身边。
“小妹单纯，看不出来你的真面目，但你骗不了我。”
姜云纤回来时，从桃红那里听说了姜燕鸣这一天的经历。
当然，是让自己的侍女姹紫去打听的。
姹紫复述之后，姜云纤意识到姜凌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大小姐觉得自己很聪明吗？”
“你怎么算计别人我管不着，但是你不能算计小妹。”
“我没有！”
姜凌放下手里的书，“只有姐姐大人，我从来没有算计过她！”
“你觉得我能相信你吗？”
“大小姐随意怎么想好了。”
姜云纤轻皱眉头，果然，她还是不擅长说教一类的。
比起用言语解决问题，她还是擅长物理解决问题。
姜云纤直接掐住姜凌的脖子，眼中透出一丝杀意。
“徐行野是你算计的吧？用自己作为诱饵，让小妹彻底制裁那对渣男贱女，不得不说，做的不错，够狠。”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利用小妹！”
姜凌感受到姜云纤的杀意，却是笑了。
“大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姐姐大人信我，不是吗？”
姜凌目光坦荡，姜云纤不说话了，许久，她松开姜凌。
“看在小妹的份上，我信你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