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无名客栈。”
“你确定?”我问。
“我都住在下面三十多年了,这块地形我比谁都熟悉,连哪个地方有条河,哪个地方有多少人家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不可能骗你的!”说罢,男子又挑起担子走了。
我解开拴着马的绳子,一跃而上,“驾!”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任凭这马儿随意奔跑吧。
马儿向着山岗深处飞奔而去,越往里,树木越多,突然,我的脸一根树枝划破了,鲜血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淌,痛得我拽紧了手中的缰绳,勒紧了马的脖子,阻止它再往里面跑去,我掉转了方向,脸上的鲜血还在持续流淌着。
看到了一条小溪,我停了下来,正好口也有点干渴,已经一整天没喝水了。我跪在地上,用手掬起一捧水送到口中,大口喝了起来。马儿应该也渴坏了,走过来饮水。
这溪水还真是清澈,我看到了水中我面容的倒影,左脸被树枝划开了一个很大的伤口,还在流着血,看起来很是吓人。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边角锋利的石块,放到水里洗了一下,然后一咬牙,在脸上用石块狠狠的划了一道伤痕——从右额头划到下颌。伤口处的鲜血汩汩地往外流淌, 从额头流到下颌,又从下颌滴落在地上,在地面上慢慢的又渗透开,一大片一大片,像花儿一样开放着……
过了一会儿,我用溪水稍稍的清理了一下伤口,又从身上扯下一块布,蒙在脸上,骑上马,向着邗城出发。我承认我放不下穗儿,所以以后就让我以一个新的相貌、身份面对她吧。
又耗费了一整天时间,回到邗城,我用身上所有的积蓄买下了一处简陋的房屋,白天,我就在闹市中寻一处地方席地而坐,开始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就讲我还是大椿树时候的事吧。
从此,我的名声开始在邗城流传开来,听我讲故事的人越来越多,每人听我讲一个故事就往我旁边的地上扔一朋贝币。
这一天,我讲到了盘古开天辟地——只见这盘古拿着巨大斧头的大汉对着天地便是一顿猛砍,又不时地抡起拳头使劲地砸,抬起巨脚狠狠地踢。慢慢的,一个大气泡冒了出来,一股透明强劲的物质从气泡中喷涌而出,并不断上升,变成了澄澈的天空;混沌沉重的东西不断下沉,形成了浑厚的大地。后来盘古又挺起了厚实的胸膛,两腿一跨,稳稳的站住,伸出强壮有力的臂膀,用手撑着天,脚蹬着地,就这样不吃不喝坚持了一万八千余年,最终永远地倒下了……
“再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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