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男人正探头窥视，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这才意识到早上的车辆或许不是巧合，他可能已经暴露了，宋燃派人监视自己了。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以往的风轻云淡，像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他按兵不动，监视他的人自然吗没办法找到线索。
……
宋燃看着自己手下迟迟没有反馈信息，恨不得马上飞回国收拾顾攀，可眼下还不能，只能打电话询问。
“顾攀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接到电话的下属吓了一跳，唯唯诺诺的道：“这个顾攀和往常一样啊，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没有异常？”宋燃不信，只觉得他们没盯仔细，怒骂道，“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
话音未落，一把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电话那头的下属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知道宋燃这是生气了，心颤了颤，哆哆嗦嗦地挂了电话。
对一切如常的顾攀，感到有些纳闷儿，他就是很正常呀，哪里有不正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