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做世界上最顶尖的大提琴演奏者,燕氏集团的继承人,她还有别的选择。
不需要万人敬仰,不需要承担所有人的期望,选择一份她擅长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也是一条出路。
“我二十三岁的时候,听过一个十四岁女孩的大提琴演奏,她那么优雅,那么漂亮,完全吸引到了我。但是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不是她精湛的表演,和颁奖那天宛如一只小天鹅那样的骄傲。”
Ada说。
“那是什么?”
卿卓灼当然知道他在说谁。
“那场比赛是大提琴亚洲赛青少年组,后来她参加了一场世界级的,我也去看了。拿了第四名,没上颁奖台。”
“她在记者面前镇定自若,说自己心态平和,还会继续加油,和对手们惺惺相惜,愿意祝福她们。结果到了后台,哭的眼泪鼻涕都擦到蓝色礼服上。大骂评委庸俗,不懂欣赏,说自己至少也该得个亚军。”
卿卓灼瞬间面红耳赤,年少的她是骄傲且不知高天地厚的。教她大提琴的老师是在全世界都有名的,也非常宠爱她,对她赞不绝口,说她是大提琴界一颗正冉冉升起的新星,同龄人绝不可能超过她。她信了,根本不知道这种话里有老师对她的多少偏爱。
她优秀顶尖是真,但是比不过那场比赛的前三名也是真。
“那个时候我觉得这小孩真有意思,人前有风度,人后是流氓,切换自如,演技精湛。”
Ada笑着说。
转眼车就到了沙水湾的别墅,卿卓灼下了车。
她一边对自己说“你现在又不是当年那个年少轻狂的小孩了,不用觉得羞臊”,一边又对自己说“这个Ada真讨厌,一件事记了那么多年,还要特意来告诉她。”
卿卓灼进了院子,就听到一阵哭哭啼啼。
“妈,你别说我了,我不是故意的。明明是那个女人的错!呜呜呜呜呜呜呜。”
“淑勤,你别打她了。孩子不走错路就行了,一份工作,丢了就丢了。”
这是张姐的声音。
“她前几天进了警察局,人店里不要她了,是我好说歹说的才让经理留下她,今天又犯浑,现在丢了工作了,让她饿死吧!”
李淑勤怨声载道。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啊!明明是我被人欺负了,你反而来怪我!”
一个年轻女孩尖锐的声音传来。
卿卓灼正想快速从门前穿过,没想到正对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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